国家计生委副主任张玉芹在全国人口与计划生育外事工作会议上的报告
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开创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的新局面
(2001年10月23日)
同志们：
这次全国人口与计划生育外事工作会议是在新世纪的开局之年，人口与计划生育事业进入稳定低生育水平的新的历史时期召开的一次重要会议。这次会议的主要任务是：回顾和总结我国在控制人口过快增长、实现人口再生产类型的历史性转变、成功探索具有中国特色的人口与发展方案过程中开展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与合作的成果和经验，分析形势，统一认识，研究和确定新时期新形势下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的战略、目标和任务，努力开创未来人口与计划生育事业发展的新局面。
一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我国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取得了显著的成果：同30多个国家进行了政府间的交流或合作，和22个国际政府间组织、基金会和非政府组织建立了合作关系；引进各类援助资金2亿多美元；1997年和2001年，我国分别加入人口与发展南南合作伙伴组织和国际家庭联盟。近10年来组织出国访问考察培训人数逐渐增加，近几年来年平均1000人左右，同时我们也接待了各国和国际组织的来华代表团。
（一）引入国际上先进的观念、管理经验，促进我国人口与计划生育工作思路、工作方法的“两个转变”，使人口与计划生育工作的整体水平进一步提高。
1994年开罗人发大会后，结合我国实际，引入了生殖健康的概念，围绕实现人口、资源、环境协调发展和可持续发展以及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完善了坚持“三不变”、落实“三为主”、推行“三结合”、实现“两个转变”的工作思路；为了加快人口与计划生育法制建设，我们与国际社会开展了多种形式的交流研讨，为法制建设的不断进展发挥了建设性的作用；通过国际合作项目，推动各地广泛开展了“优质服务”、“知情选择”、“男性参与”、“社会性别意识和妇女赋权”等实践，发展了我们的工作格局；为国际社会提供了在人口最多的发展中国家综合解决人口问题的成功经验。
（二）开展多层次的国际交流合作活动，开发资源，推进人口与计划生育的持续发展。
近十年来，我国与联合国人口基金的合作开发了1.7亿美元的资源，推动了我国人口学和相关学科的建设，培养出一批在国际国内具有一定影响的人口学家和科技专家；推动了计划生育宣传教育、技术服务、依法行政的基础建设和人员能力建设；我国与世界卫生组织合作引进资金1700万美元，为推动我国计划生育科研网络的发展、科技水平的提高和“三大工程”项目的开展发挥了积极的作用；我国与国际计生联的合作开发了近2628万美元资金（1628万美元用于中国计划生育协会的项目活动，近600万美元用于国际合作计划生育结合项目），促进了计划生育技术服务和宣传教育水平的提高。
我国与福特基金会、洛克菲勒基金会的合作也取得了显著的成果，由福特基金会资助的男性参与研究项目和干预项目、洛克菲勒基金会资助的知情选择项目和紧急避孕项目等为我国推广知情选择、优质服务提供了观念、技术层面的支持。近年来开始关注人口与计划生育领域的比尔·盖茨基金会同中国计生协合作，支持了青少年生殖健康项目的发展。
南南合作为开展与发展中国家的政府间人口领域的多边、双边交流合作，提供了新的渠道，成为重要舞台。
通过多种渠道、多种方式，“送出去，请进来”，进行国际培训，开发人力资源。近10年来送出去接受短、中、长期培训的各级各类管理人才近2000人；建立了外语人才资料库，培养、储备外语人才。特别是与美国公众媒介中心合作的高官研修项目先后送出100多名厅局级决策者和高层管理者到美国研修，吸收当今人口与计划生育领域的最新知识，开阔眼界，启发思路，推动工作。同时，我们还为十余个国家培训了300名管理、技术人员。
（三）国际合作项目的成功实施促进了基层计划生育工作的发展。
联合国人口基金支持的计划生育/生殖健康项目已扩展到全国22个省32个县市；国际合作计划生育结合项目遍及全国31个省（区市）的42个县市；优质服务项目试点已经由1996年的6个县扩展到11个县并在827个县得到自愿推广；知情选择项目在2个省的4个县市获得成功，男性参与项目在经过第一阶段涉及5个省的研究阶段后发展到3个省的3个县市的干预项目；和泰国人口与社区发展协会在2个省的试点探索了计划生育和经济发展结合的做法和经验；澳大利亚政府援助的计划生育、妇幼保健项目在宁夏进行了成功试点。国际合作项目不仅使基层项目地区的工作思路、管理方式、考核机制、服务质量得到明显的改进，而且通过辐射扩展带动作用，为其他地区不断提高计划生育工作水平提供了有益的经验，还增进了国际社会对我国计划生育工作的了解，美国代表在联合国人口基金执行局2001年年度会议的发言中对联合国人口基金项目试点的评论中指出：“我们注意到了项目县为促进生殖健康在实现自愿原则、人员培训、能力建设以及倡导活动等方面所取得的进展”。国际合作计划生育结合项目被日方合作机构认为是各国同类项目中最成功的。优质服务项目试点也引起了国际社会广泛的好评。
在国际交流合作中充分发挥管理网络的作用，初步形成了运作有效的工作格局，从国家到省（区市）到基层的各级计划生育工作人员在实践中不断积累经验，增强能力，成功地完成各种形式的外事接待和国际合作各项活动。
（四）开展对外宣传，营造有利的国际舆论环境。
近年来，随着计划生育工作的不断深入，计划生育对外宣传工作从内容到形式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国际舆论环境有了一定的改善。通过制作发行各种宣传品、中英文网页，开展海外电视展播，组织中外主流媒体记者采访，探索突发事件的建设性危机处理机制，使国际舆论向着更加对我有利的方向转变。1997年美国使馆官员在考察吉林省计划生育工作后曾向美国务院呈送题为《中国的计划生育不是生育控制》的报告，1997年美联社记者、1998年11个国家15个机构的28名记者和官员、1999年财富论坛新闻之旅、2000年《明镜》周刊、2001年《华尔街日报》都曾对我国计划生育做了积极的报道，我们在对外宣传方面所做的努力使国际舆论中出现了真实客观、对我有利的声音。
（五）主动参与人口与发展领域的国际事务，对稳定世界人口做出贡献。
我们积极参加了联合国1994年在开罗召开的国际人口与发展大会、1999年审议人发大会行动纲领执行情况的特别联大以及历次有关人口与发展的国际性和地区性会议，参与会议文件的磋商起草，参与了联合国第四次世界妇女大会有关活动，遵循历次国际会议确定的行动纲领和基本原则并积极贯彻，通过做好本国的人口与计划生育工作、探索积累控制人口数量、提高人口素质的经验，对稳定世界人口、促进和平发展、维护发展中国家的权益做出了自己的独特贡献，受到了发展中国家的积极评价。我们积极参与人口与计划生育领域的南南合作，1997年加入人口与发展南南合作伙伴组织后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2000年成功地承办了该组织第六届年会，我们在人口与计划生育方面的成就和对南南合作的贡献赢得了国际社会的赞扬。我们还在1997年承办了第23届国际人口科学联盟大会。经过多年努力2001年我们正式加入了世界家庭联盟组织并积极参与了有关活动。作为国际计划生育联合会的捐款国我们也积极参与了有关的各项活动。
（六）服务外交工作全局，发展国家关系和人民友谊。
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是我国对外关系的重要方面。我们和很多发展中国家的相关政府机构进行交流互访，建立了不同形式的合作关系；和一些发达国家的驻华机构保持接触联系，通过项目进行合作，积极发展国家关系和人民友谊。我们积极参与多边和双边的人权斗争，参与了联合国第53次人权大会，在人权斗争中维护了中国人民的生存权和发展权。我们还进行了中瑞合作的“人权和人口政策”研讨和中澳人权交流等活动。
上述成就是在国家改革开放日益发展、人口与计划生育事业健康推进的形势下，顺应国际和平与发展、人口与发展的主题和原则因势利导、顺势而为的结果。我们在国际交流合作中的主要经验是：
（一）在对外交流合作中坚持独立自主、相互尊重、平等互利、注重实效、共同发展的原则，服务外交全局。在人口与计划生育工作中始终坚持中国特色的道路，既接受国际社会的倡导，又不脱离中国实际。
（二）遵循巩固、扩大和发展的战略，多层次、多渠道、多形式开展国际交流合作。重视多边与双边结合，重视政府间合作和与非政府机构的合作的结合，重视南南合作，重视多学科多部门合作。
（三）发挥国际交流合作在收集传播信息、研究制定政策和进行探索试点方面的作用，坚持为国内中心工作服务，使国内工作与国际发展趋势保持互通互动。
（四）遵循国际社会普遍认同的人口与发展领域的基本原则特别是1994年国际人口与发展会议通过的《国际人口与发展大会行动纲领》的基本原则和精神，借鉴、引入先进的理念、技术和方法，同时通过我们的积极探索和实践，为国际社会提供综合解决人口问题的经验。
二
人类进入21世纪，世界正在发生广泛而深刻的变化，未来几十年，我国人口与发展将进入新的历史时期。随着我国经济、社会的不断进步，综合国力的不断增强，以及人口与计划生育工作的不断深入，我国的国际地位将进一步提高，我国人口与计划生育工作的国际影响将日益加强，这些都将给人口与计划生育领域中的国际交流与合作带来新的机遇。但是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我国人口与发展的矛盾依然尖锐，人口数量将在较长时期内继续增长，给经济、社会、资源、环境和可持续发展带来巨大压力，人口总体素质较低的状况在短时期内难以根本改观，加之各地区计划生育工作发展上的不平衡也给人口与计划生育提出了一系列新的挑战。当前在人口与计划生育领域开展国际交流合作所面临的主要问题是，国际社会对我国实行计划生育的方式还存在争议、一些敌对势力还在对国际社会与我们交流合作制造种种障碍，我们自身的工作还有待改进。入世将给我们带来一系列新信息、新观念、新技术、新模式的冲击，使中国的人口与计划生育工作处在一个更为开放、透明的国际国内环境中，这就要求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重视和加强人口与计划生育领域的国际合作与交流，更加注重学习和借鉴国际社会的科学方法和有益经验，更大限度地争取国际社会广泛的理解和支持，更加努力地不断开创人口与计划生育工作的新局面。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人口与计划生育工作稳定低生育水平的决定》要求“加强人口与计划生育领域的国际合作与交流。不断拓宽合作领域积极参与国际人口与计划生育领域的多边和双边活动，学习和借鉴国际社会的有益经验和科学方法，加强对外宣传，树立我国人口与计划生育的良好形象，争取国际社会广泛的理解和支持”，为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确立了目标，在这一总目标指导下，我们要继续巩固与联合国人口基金等国际组织的合作，积极推进与发达国家的双边交流，努力扩大与发展中国家的合作，维护和发展与周边国家的睦邻友好关系，争取和团结更多的非政府组织以及国际友好人士、社会贤达、专家学者的支持，加强对外宣传，不断学习、借鉴和引进先进的理念、管理、技术和经验，促进计划生育整体工作水平的提高，树立良好的国际形象。今后一个时期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的主要任务是：
（一） 统一思想，明确任务，充分认识加强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的重要性
1、要从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的高度，认识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的意义，确立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的地位，进行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的实践。在今天的对外开放格局中，封闭、隔离、排斥、对抗是没有出路的。开展国际交流合作是国际形势变化的要求，也是促进国内发展的需要，对于促进国内工作并保持持续发展的后劲有着不可缺少的根本性作用。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是势在必行而不是可有可无或锦上添花的点缀。从一定意义上讲，把握了国际交流合作的发展趋势就是把握了不断持续发展的机遇。全系统都要增强国际交流合作意识和紧迫感。
研究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的新规律，学习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的新知识、掌握人口与计划生育交流合作的新技能，推动和扩大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领域新进展是今后一个时期计划生育外事工作的一项重要任务。各省（区市）计生委要将国际交流合作纳入工作框架、排上工作日程，主要领导要重视并积极推动本省区市参与国际交流合作。要综合考虑地方外事工作中项目、外宣、接待、出国审批等主要内容，确定外事联系、承办处室和人员；要充分发挥从国家到地方的人口与计划生育管理机制和网络在国际交流合作中的作用，使之运转得力、卓有效率。国家计生委将加强对地方外事工作的调研、指导和培训。
2、提高国内工作水平，为发展国际交流合作提供坚实基础。国际交流合作需要依托国内工作，国际交流合作的不断扩展依赖于国内工作的不断提高和发展。要按照国际准则和国际发展趋势，做好人口与发展综合决策，以人的全面发展为中心，实施计划生育与生殖健康优质服务，保障妇女儿童权益，缓解和减少贫困现象。
3、解放思想，更新观念，大胆借鉴引进有益经验，重视观念资源层面的国际交流合作。国际交流合作涉及思想观念和物质资源两个方面，我们特别需要理解观念资源方面的交流合作的重要性，贯彻江泽民总书记在2000年5月17日接受《科学》杂志记者专访时谈话指出的，“我们不能停止学习世界上所有的优秀文明成果，一天也不能停”。我们计划生育部门特别是各级领导者更应深刻理解总书记的指示，通过国际交流合作学习、吸收、采纳一切有益的经验和方法，完善我们的工作机制，提高工作水平。
4、建设一支政策水平高、了解国内工作、熟练掌握外语及相关技能、善于思考和研究问题、有开拓精神、有应变能力的国际交流合作人才队伍。
继续加强外事工作管理，执行国家计生委颁发的有关文件规定，坚持“归口管理”和“外事无小事”原则，按照有关规定和程序，做好出国审批及手续办理等项工作。
（二）总结经验，不断探索，多层次多渠道拓展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
1、切实做好高层互访。推动高层互访对于拓展交流合作具有重要意义。要在国际交流合作总体和阶段目标指导下进行统筹规划，做好调研、工作层面的沟通交流等准备、铺垫工作，使互访能产生更加实质性的成果。
2、继续积极参与人口与计划生育领域的国际事务。参与多边活动，参与并争取在合适时机主办或承办与联合国系统及其他国际组织相关的国际事宜；巩固、扩展与联合国系统有关机构的合作；开拓地区性活动。
努力发展政府间双边交流和合作。对于发达国家，分析和区别不同情况，寻求共同点和交叉点，采取不同步骤，先易后难，争取理解与支持；对于发展中国家，根据合作前景、地域分布等确定计划和步骤，以设有相应机构的发展中国家作为优先，逐步扩展，积极推进交流合作关系，扩大合作领域。
探讨与人口与计划生育领域的主要基金会建立更多联系。人发大会以来，国际上一些基金会对计划生育/生殖健康问题给予了更多关注和投入，发挥了重要的作用。由于这些基金会在资助的优先地区和优先领域各有不同，客观上给建立合作关系带来一定困难。我们要进行不懈的努力，争取有所突破和扩展，开展和更多基金会的交流，建立以“项目”合作为主的合作关系。
积极发展南南合作。加强同发展中国家的团结合作是我国对外政策的基本立足点。南南合作具有广阔的前景和丰富的内容。要多边双边并举，通过南南合作，寻求与发展中国家在人口与计划生育领域政策法规、科学技术、避孕药具营销、人员交流培训等方面的优势互补；要争取将人口与计划生育领域的南南合作纳入国家计划，逐步将目前主要在南南合作伙伴组织框架下的交流合作扩展到更大范围。
不断丰富国际交流合作的内容，积极关注参与有关艾滋病预防宣传教育方面的国际合作。
3、加强对国际合作项目的管理、经验总结和推广。国际合作项目是开展国际交流合作、促进国内工作的有效途径和载体。做好国际合作项目的实施和管理，是取信于合作机构，获得继续资助、使项目延续和发展的重要环节，也是提高基层计划生育工作水平的重要环节。各个项目试点地区要加强领导，建立相应的项目实施机构，从人员配备、考核评估、配套投入等各方面给予充分的重视，严格按照项目目标和文本中的内容科学规范实施。项目活动中要坚持可持续发展原则，在项目实施中不断摸索、研究、总结项目运作经验特别是具有特点和指导意义的经验，积极进行推广，力求达到项目机构、服务能力、开发资源能力的可持续发展。要通过系统培训加强能力建设，锻炼一支精干而稳定的项目队伍。各个项目要进行交流，以达到理念、经验等智力资源的有效整合和共享。要进一步加强对项目资金和设备的管理。
4、保持、发展与已建立联系的国际机构的合作。我们在以往的国际交流合作中与许多机构建立了联系，要十分珍视、精心维护、积极发展与这些机构的合作。各个组织规模不同、运作特点不同，与我们的合作内容和方式不同，我们要客观地认识这种多样性，理解任何规模和内容的合作对我们都是有意义的，善于和不同机构协调合作，善于协调多机构参与的合作。
5、注重非政府机构在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中的作用。非政府组织在人口与计划生育/生殖健康、妇女与发展、消除贫困、环保、促进社会正义和民主等方面比较活跃，自主资助能力较强，应进一步重视和加强与它们的交流合作。中国计划生育协会等非政府机构在国际合作方面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要继续发挥这种作用，全系统一盘棋，协调行动，形成合力；非政府机构要通过国际交流合作学习借鉴外部经验，加强自身建设，增强在国内国际的竞争力；要继续重视和拓展和外部非政府机构的交流与联系。
6、进一步加强和国内相关机构的联系和协调。地方计生委要积极参与当地的对外交流活动，将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纳入当地外事工作框架。
（三）深化对外宣传，营造有利计划生育的国际舆论环境，树立我国人口与计划生育工作的新形象
1、充分认识计划生育对外宣传的重要性和艰巨性。对外宣传对于外交全局、整体外宣工作和计划生育工作都有极为重要的意义。各级领导必须充分认识计划生育对外宣传的重要性，克服重内宣、轻外宣和内宣外宣分离的倾向，真正重视、研究、筹划、指导、参与对外宣传。在各国的公共政策制定过程中，宣传舆论通过对政府、对国会、对公众的导向起着重要的作用，同样影响国际人口援助；长期以来由于复杂原因存在着外界印象和我们的真实状况的距离和差异也给人口与计划生育的国际交流合作造成困扰。我们要通过积极而务求实效的对外宣传，增进沟通理解，塑造良好形象，营造有利的舆论环境和政治环境。
2、积极应对信息全球化给对外宣传带来的新课题。信息的迅速传播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内外的屏障和界限。内宣外宣的结合已势在必行。开展任何宣传活动都必须具有国际视角、思维和技巧，目前我们在这方面还存在很大差距，有些工作、有些报道对国外的感觉和反应毫不顾忌，需要努力予以改变。
积极而慎重地做好外国记者的接待工作。各省（区市）计生委要建立新闻发言人制度，敢于善于做外国记者的工作，接待采访要遵循国际上认同的原则，运用易于接受和理解的方式和语言。表述全面客观的内容，做好接待采访工作。要营造良好的外宣活动氛围。
建立快速反应机制，妥善进行突发事件的危机处理。各地对于发生的突发事件要有政治敏感性，在第一时间汇报、了解、核实情况，要适应国际需求，适当授权、简化程序，在最短时间里做出反应，尽最大可能消除消极影响并争取变被动为主动。对突发事件反应迟钝只会使我们自己陷于被动，丧失及时进行处理的时机。对于因处置失当造成恶劣国际影响的，要追究有关责任人。
3、努力在对外宣传规模、手段、效益方面有所突破。着重做好知名人士、社会贤达等的工作，开展面对面的交流、宣传和沟通；继续办好互联网；制作对外宣传精品并积极开拓发行渠道以充分发挥其作用。各省（区市）要积极协调将人口与计划生育纳入当地对外宣传规划。发挥学者、非政府组织、知名社会人士在外宣中的作用。
同志们！伴随着新世纪的到来，我国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发展正在进入一个新的时期。中国的人口与计划生育活动是世界人口方案的一个重要部分，我们所创造的独具特色的经验是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对世界的贡献。我们正面临开拓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的最好时机。让我们共同努力，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开创人口与计划生育国际交流合作的新局面！
